程如佚

一个微小的脑洞。

●前情:这群人在行酒令,五字历史事件+三字词牌名+七字佛偈


“苻坚败淝水,忆余杭,彼来恶者自恶之。”

话音未落,只听见簪子击在花瓶上清脆的一声,温以琦笑道:“增令!三句以上五句以内,第三令限自《佛说四十二章经》。结令需得苦手才好。”

这番话说的令人费解,另两桌听得云里雾里,若不是只陪一局,定会嫌温以琦多事。不说别的,那句“结令需得苦手才好”根本教人听不懂什么意思。

谁知A大附中这桌却笑开了。安杭大笑着说:“阿琦你可真是……”

“念念不忘啊。”

温以琦也笑,边笑边说:“好不容易得来一个我出令的机会,怎能不好好利用。”

欧阳清玉笑着指她:“听听!听听!这是嫌我们让她出令出少了!以后行酒令时竟不必掷骰子定令官,直接请最小的便是,她不出令我还不依呢!”

大家笑作一团,不知是谁说了句“你可饶了她吧”,顾书迟便接着道:“不然咱们可不得次次苦手?”

温以琦笑到快没力气,好不容易撑起身子,笑向众人:“快停停快停停!我可要击簪子了!阿杭你说不出来便是要罚的!”

众人便稍作收敛,三下清响过,安杭胸有成竹道:

“武帝创殿试,庆千秋,如磨镜垢去明存。”

宋非快嘴道:“嘿嘿嘿,又是你的媚娘。”

安杭怼道:“你可闭嘴吧,下一个就是你了!”

温以琦轻敲三下,宋非饮尽杯中酒道:

“绿野亭自尽,怨春郎,唾不至天从己堕。”

不等温以琦敲花瓶,他右手边的欧阳清玉就紧接着道:

“谬丑墓前立,怨啼鹃,尘不至彼坌己身。”

两人交握的手简直羡煞旁人,其他人都发出了“噫”的嫌弃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与有荣焉似的露出微笑。

陶知月以一副被强塞狗粮的表情道:“行个令还要强行秀个恩爱,欺负我们没cp吗??”

温以琦尚来不及拦她,只听到宋非得意地说道:“对啊,欺负你没有男朋友,当然啊,也欺负有的人,”他看了一眼温以琦,“本来有,结果弄丢了。”

温以琦拒绝再听他胡扯,快速敲过三下以图堵住他的嘴。

顾书迟缓缓道:

“姽婳葬青冈,剑气近,爱欲如执炬逆风。”

本来没有什么好笑的点,结果一桌人“噗哈哈哈”地笑开了。聪明的局外人,已经做出了合理的联想和推测。

陶知月无奈问温以琦:“阿琦啊,你究竟是多喜欢爱欲之人这一句,次次行令次次出,次次赋得次次用……”

温以琦无辜脸看她:“我也没有多喜欢嘛,也就,多用了两三次,不,四五次?”

收获一桌同样无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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