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佚

师无双×余师师

疼痛从来不像今天来的这么激烈过。
师无双知道余师师被下过丧失五感的毒药,余毒并未清理干净,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这么疼过。
疼到五脏六腑都被搅的天翻地覆,疼到目不可视物只剩一片黑暗…疼到失去意识。
“阿双啊。”
余师师什么都叫过她,双双,双儿,还有阿双,总是把持着全世界的温柔和暖意,去唤她的名字。
并不够坚强的师无双,在被疼痛模糊的意识边界处听到这样的轻唤声,忽然就落泪了。
明明因为听到余师师的声音自然而然的露出微笑,也因此而自然地落泪。
“阿双,要是我活不下去了…”
她竟什么都不必说。
她什么都明白,她明白她的明白——哪有人会不明白自己。
两个人一同活了这么多年,本就不分你我,这世上从来没有单一的师无双或余师师,她们永远是一个人。
生必相依,死必相随。
再多的苦难加诸己身,她们也只会感谢命运的慷慨。是命运让她们心意相连,在这凉薄世间共同活过这些年。
沉重的天刑锁穿过琵琶骨,将她吊在天井之下,余师师身上几乎找不到任何一块完好的地方。新伤旧伤交叠,既有烫伤鞭痕也有刀疤剑刺…她竟将天刑四十九法全都受下来了。
此刻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个非常纯粹的微笑,她刚想开口,就被师无双抢了先:
“你若去了,我必陪着你的。”
隔着漠北江南千里河山,隔着闺房绣楼魔窟刑牢,两个人,连笑容都相似。
余师师没有多想。
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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