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罂罂

爱您,才不要您爱我呢。

贰零壹柒年末总结。

半年犯懒半年颓。
高中的倒数第二年,就这么无趣地溜过去了。
文风还是老样子,文笔倒是越来越烂,内容更没有新意——可新意究竟是什么意,我竟从来没能知道过。陈年老梗旧段子混杂着自说自话,成了这些本该被锁死在备忘录里的废纸团。

【一月】
这个人啊,他死的也很温柔。
赶在仇家刺杀之前,被侍女扶着,赏一坛秋海棠,慢慢灌一杯鹤顶红。
仇家只见到墙边疏疏落落的木棉,温柔的,成朵的,散漫的,水红色。

【二月】
他们坚定本国立场,在国家利益优先的前提下为难民谋求福利。他们会议思路灵活,积极应对场上情况,游说在他国左右,斡旋于集团之间。现将荣誉提名奖,颁给来自【】的【】代表,【】,【】!
【哈,想不到吧!二月我一笔没动…】

【三月】
他以为那会是一个吻。
——事实上也确实是一个吻。
一个轻飘飘的,缀了眉心微凉的吻,落在他额上。
他听到女子轻笑的声音,离开他的瞬间,额发柔软地擦过他脸颊:“本来想亲你的…不过这张嘴嘛,连我都说不过,才不要亲你。”
那是让着你…

【四月】
她捂着心口,脸上是称得上惨绝的笑容:“我的心是冷的。旁人拿自己的心去捂热它,只有他,拿一把尖刀,抹开刀刃挑进去,滚热的血就沿着刀子流下来,他便以为心是热的了。”

【五月】
“你是猫么?”
伏在他膝上的女郎柔媚地笑道:“是呀…所以我才知道彼此深刻了解是爱的前提。”
这话便是说:
我不爱你。

【六月】
“纵使是断续的,”她悍然起刃,“我也能杀你个、落、花、流、水、无、情、刀!”
最后七个字随着七式刀法在一息之间使出来,所有动作都快成一道虚影,只有那句金石铮铮的话和着怒摧草木的刀光,交相辉映。

【七月】
他看着那盒胭脂被人扫落灰堆,盒盖倾开,烟红色的粉末全数洒进尘埃,教人拿鞋跟一碾,与湿润的泥土混在一起。那堆东西已是极污浊了,现在又泛起一种肮脏的红色。
胭脂低劣的花香已经全然淹没在泥土的腥气里里了,它本是姑娘珍而重之匀在脸上的体己物,现在骤入浊泥,瞧着竟也没丝毫不妥。它就这样安静地,与尘土化为一体,像是昼古存在般的和谐坦然。
…是了。
那就是红尘。

此后数年,他浪迹江湖,不问归处,偶也听二三老友戏称是“红尘里打过滚的”,亦只是饮尽杯中酒,一言不发而已。
红尘啊。

【八月】
青葙的眼前渐渐模糊发黑,她知道毒药正在发作,她就要看不见了。

你看,我这就去死了。

青葙转过身,不肯让朱樱看见自己瞳孔失焦的样子。她的脊背笔直,楼顶烈烈的风扑打着她的衣摆,那一瞬间,她像一只孤鹰,背影寥廓,凶狠,无坚不摧。
她已经瞎了。
朱樱终于被她气走,她哭花了妆,手中的生日礼物被一把扔在地上。
青葙的手紧紧抓住栏杆,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毕露,她难过得喘不上气,最后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
如愿以偿。
这是她想要的一切。

【九月】
他拥住她,声音深沉而坚定:“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生离,再无死别。”
血突然迸溅在他们身侧,继而淌过匕首的两端,从她的心脏到他的心脏,只是短短一截冰凉刀刃的距离。
她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是玫瑰的馥郁香甜;她感受到心脏骤然疼痛,连疯狂跳动的频率都和他的一致,多么幸福的巧合…
她笑着:“好。”

【十月】
她依言露出此生最后的一个微笑,就像她平素留给旁人的印象一样,诡异,扭曲,又充斥着天真的甜蜜:
“真好啊…我没有,没有辜负任何人的期望……城主大人想让我活的像个怪物,笙笙想让我死…真好,真好……”
城主大人爱你,落笙笙也是,她们其实希望你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她就这样幸福地死去了。

【十一月】
当庭轰隆一个响雷劈下来,似是炸裂在耳边,她禁不住晃了晃身子,再忙望向他,只见他满脸乱淌着泪,口中竟依依道着:“妹妹,妹妹…!早知如此,管他什么清闺净誉,合该把妹妹的诗拿出去,只将他们压煞压煞!”
…这人!这人啊!

【十二月】
宕过去几秒男士们突然一阵哄笑,很快传到女士们这里,只有一二个较活泛的跟着笑了几声,其他的都羞意地移开目光了。谁也没发现菱夫人早就凝神注视着第二幅画,她撇过眼的动作做得警醒又安定,活似闭气向水里探身去采一朵湿淋淋的莲花,除了从头至尾悉心观察她的小蔚,没有人注意到她这全然合乎礼节的举动。




咳,咳咳咳咳咳,虽说是个废物但也该年末发愿啊。志是没什么可明的了,若不曾轻狂而死,愿茶淫橘虐,书蠹诗墨,最好不失一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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