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醉

无人可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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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郁子时,作者介绍更详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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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每天都困炸的高中喵_(:з)∠)_

红棉-延展线

emm一些文里没写的点
1.蜀门在南境,朱鸾回为了养精蓄锐躲避视线,所以在北域定居,发展“朱门”
2.宫羽成是当年杀死朱鸾回弟弟的人
3.朱乾海大概比洛诚知大将近十岁,所以才会有朱鸾回和骆临江的年龄差
4.朱乾海死后,蜀门势力大不如前,这也是朱鸾回能招揽到蜀门旧人的原因

5.红棉只写了五千字,如果让我写两万字的小短篇,我能写骆诚知对于朱乾海的夺妻之恨,能写骆临江对于朱鸾回的一点隐秘的小心思,能写朱鸾回徙居北域七年,遇到的一生挚爱,她是如何爱他,又如何离开他和这个世界…可我只写了五千字。

红棉

又是一个日出云岫的好天气。

骆临江一如平常,踏着山间朝雾,从渐渐人声鼎沸的道场走回弟子居。

路上遇到的熟悉的师弟师妹向他问好,更亲近一点的会顺便探问师傅的身体状况。

无他,来来往往的都是当今武林第一快的“公子羽”宫羽成门下的弟子,骆临江是最受宫羽成器重的三师兄,连日来宫羽成卧病不起,只点了骆临江一个人近身侍疾,若是万一有个好歹,说不定偌大一个门派的衣钵就要传给骆临江了。

这个将将满十八岁的少年,本来是每日雷打不动地晨起练功,上午在道场教导师弟师妹,下午在藏书阁读经,现在只每日五更起去道场练功,然后就前去宫羽成所养病的伴鹤居侍疾。

然而一日一日的,名贵的药材和游医的千...

弃神之吻

●一个微小的片段,新坑,待开
 
所有人几乎已经绝望了。
邪神的力量过于强大,加之有无数狂信徒以血肉做她养料,他们能对她造成的伤害不过杯水车薪。打个照面就会损失至少五个异能者……蚍蜉撼树都不比此刻惨烈。
天空愈发黑暗,也愈发逼近地面。大量杀戮带来的因果链断裂与重组为这里铺陈开隐隐约约的混沌气息,可恨的是,哪怕清楚知道邪神的意图,他们也无力阻止。
不祥的暗红色月亮都快要摇摇欲坠,仅存的光系异能者撑起的微弱光亮甚至不足以照亮彼此的脸庞。黑暗像是某种强大的情绪力量,原本点燃的战意也被这种悄无声息的侵染击溃,逐渐败落成邪神脚下一寸尘埃。
浑身浴血的邪神忽然一个战栗。
无边黑暗之中,天际蓦然倾落一线天光。夜...

沈不药,姜百愈。

一个是不药而愈,一个是百愈无药。

又或者,一个无药可救,一个百愈积病。

都是沉疴难解,心病难医。
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儿。

行烟

细碎轻粉的樱瓣积攒了半面棋盘,虽留旧局不收,可黑白厮杀不休已是陈子,细看知是当湖十局之九。
第二弦上堪堪嵌进薄至透明的蜷黄梨花瓣,弄弦之人不肯起,偏说自奏古调,只须松风为和,无须商弦来凑。因清角之操只余残谱,便是无可辩驳之论。
墨蓝面封的白石道人歌曲在桌上,掌宽的莲瓣夹在其中却不安分地露出边角,绛帖平摊开在其上,旁边虽有一尺半檀宣以秋蝉桐叶玉洗相压,但书的却不是绛帖平:
“…路无可退犹无悔,命不能求总不知。”
末了亲手撕碎,再投入桌边袅袅腾腾升起烟雾的小茶炉中,那烟犹如一缕情丝宛转,飘出窗去,直上重霄九。
正是:
书稿今焚千万字,其中半是寄君诗。

行烟一缕,不过情磨。

平平常常的磨设定的一天。

磨设定磨到心力交瘁(。)
这辈子都不想自己设定世界观了(假的x

把几年前的浮楼体系捡起来,风城九师捡起来,重新定了一个谶语“九连环,九重索,梦里莲纹末日歌”,确定了文名《八百年后》

(如果有人看过顾抒的《蓝色翠鸟倒计时》的话…可以脑补手腕上的栀子花,“梦里莲纹”也是这样的,妖异的血红色莲纹一点一点在手腕上抽枝发芽)

本来只定了御魂师-洛年,天舞师-陈天舞,心画师-施景容…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脑洞爆炸…又弄出来了言灵师-舒怀意,尚未定好师-傅承白…
风城九师,五师已齐…
好像不开坑都没天理啊……

这可并不是什么。
要命的是我今天脑洞又爆炸了。
以故事发生的时间点为原点,八百年前是既定过往无法更改,八百年后…我们把它分...

一些奇怪的…咳。

我们的宗旨是不开车。

一直在开一些奇怪的脑洞。
比较成型的有两个。

一个脑洞叫《谢师恩》。
女主依兰缇娜因为某种原因(文中会解释,而且是暗线)到各个世界挑选少年…然后陪伴在其身边,直到教导其成为领袖。
当她到第三个世界的时候,前两个徒弟终于忍不住了,联合第三个徒弟将她用秘术困住…试图享用。
【然而这并不是一篇肉文…】
【记住,我们的宗旨是不开车】

介绍一下作者。作者是个病娇。
是个看到读到写到奇怪情节…例如囚禁…都会迷之兴奋的…死病娇。
并不是工口少女啦…………

结尾本来想的开放式结局,三个徒弟都没讨得着好,依兰缇娜重获自由,但是突发奇想现在给她安另一个师兄做cp…
嘛,徒弟变态说明师傅一定程度上是变态,师妹变态说明...

一个微小的脑洞。

●前情:这群人在行酒令,五字历史事件+三字词牌名+七字佛偈


“苻坚败淝水,忆余杭,彼来恶者自恶之。”

话音未落,只听见簪子击在花瓶上清脆的一声,温以琦笑道:“增令!三句以上五句以内,第三令限自《佛说四十二章经》。结令需得苦手才好。”

这番话说的令人费解,另两桌听得云里雾里,若不是只陪一局,定会嫌温以琦多事。不说别的,那句“结令需得苦手才好”根本教人听不懂什么意思。

谁知A大附中这桌却笑开了。安杭大笑着说:“阿琦你可真是……”

“念念不忘啊。”

温以琦也笑,边笑边说:“好不容易得来一个我出令的机会,怎能不好好利用。”

欧阳清玉笑着指她:“听听!听听!这是嫌我们让她出令出少了!以...

流歌流歌,何不照夜?

●背景是花零的师兄被仇家下毒,生命垂危,她四处寻访解救之法,直到寻到江湖中传说无所不能但是代价巨大的忘情崖。她见了忘情崖之主苏扶笙两次,第一次只听到渺茫的歌声,第二次见到白发女子和她拒绝的眼神,这是第三次。


花零第三次来到忘情崖上。                             ...

师无双×余师师

疼痛从来不像今天来的这么激烈过。
师无双知道余师师被下过丧失五感的毒药,余毒并未清理干净,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这么疼过。
疼到五脏六腑都被搅的天翻地覆,疼到目不可视物只剩一片黑暗…疼到失去意识。
“阿双啊。”
余师师什么都叫过她,双双,双儿,还有阿双,总是把持着全世界的温柔和暖意,去唤她的名字。
并不够坚强的师无双,在被疼痛模糊的意识边界处听到这样的轻唤声,忽然就落泪了。
明明因为听到余师师的声音自然而然的露出微笑,也因此而自然地落泪。
“阿双,要是我活不下去了…”
她竟什么都不必说。
她什么都明白,她明白她的明白——哪有人会不明白自己。
两个人一同活了这么多年,本就不分你我,这世上从来没有单一的师无双或余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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